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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华 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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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ember 29

大了

大了

 

大了,闹了,哭了,醉了。

醉的端倪从头儿一句话:“不行,我得脱了”开始。

晚餐很丰富,经过一下午撒欢回来的同志们明显饿了。尽管碰上每月一次的生理周期,但我还是去打了会儿羽毛球,不然觉得这趟太亏了。晚餐明显比午餐更丰盛,密云水库的大鱼头格外美味,连粘玉米都是那么可口。

本来我是想混在革命队伍中,后来被强行拉回领导那桌,这桌的人通常被人戏称为:核心领导层,无一例外地每个人面前被放上了一杯红酒。觉得室内温度太高,在晚上我特意穿插了短袖,也预谋着在游戏环节跟他们疯一把。

随声附和的人此起彼伏:脱 脱,只穿了件衬衫的头儿虽没有掳胳膊挽袖子,但一下子干了杯中酒。接着听见的全是“嘣嘣嘣”酒杯砸桌子的声音,一下子,推杯换盏的局面被打开,你敬我来我敬你。刚开始,大伙儿都还明显拘着,红酒杯里只有一小底儿,喝的时候也是轻抿一小口,忘了从谁开始,开始满杯大干。这会儿要是你不敬谁谁不敬你,明显就是跟人过不去。看形式不对,我赶紧开溜,挨桌儿敬大家,无论哪桌儿,都是先干为敬,但杯里只是象征性地倒了一点儿,大伙儿也给我面子,不强灌。轮了一圈儿回来,就听头儿说,春花儿,你该敬一圈儿。我说:啊?我刚敬回来。“那行 那行!”原来,敬出去的酒要跟身份匹配。

刚打算坐下对着我忠意的鱼头再一口,哪成想整备的老隋非要跟我碰一个,借着他跟头儿周旋,我找回了自己熟悉的阵地,而这会儿我已经明显大了,就在我晕晕呼呼地时候,被人考了一组快速问答(那几个坏孩子录了DV,想留着敲诈我),平时那几张美人脸带着坏笑在我面前一一晃过,然后又是一杯杯举过来的酒,而这时老常也已经开始上演真人秀。我再闪,在摄像大哥那桌儿坐定(其实我还清醒,就是有点儿晃),旁边竟然坐的是我的搭档,跟他喝没喝酒我忘了,只记得我掏心掏肺地跟他说了一大堆废话,而此时,一撮80后的小女孩趁火打劫地又让我干了一个,干了之后即刻被人架走,可是我还没有好多人没喝呢,真是怨声载道。。。

据后来清醒的人说,我走之后,有位同志被我说哭了,所有的人都大了,哭的哭,闹的闹,头儿也被某位记者的一句话感动地洒下热泪,据说还哭了两次。

被架到了别人的床上,被人脱了鞋,我却毫无收敛地哭了,大声哭诉着周帆的不好。轮番的抚慰也没奏效,眼泪却还是涮涮地往下流。小妮子们开始了涂脂抹粉涂,花枝招展地打扮着去参加抽奖,而我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被醉酒折磨,我极具专业精神表演的VCR看不成了,我的大奖笔记本电脑抽不上了。

这其间好像有多个未接电话,那儿我突然有了一个发现:我的手机铃声原来是那么美妙动听。那些没良心的小妮子并没有像她们承诺的那样半小时之后来找我,她们的心思显然都在大奖上。。。口干、呕吐、出汗,镜子里的脸活像一个鬼。

此时,我错过了很多。据说谁谁谁吐了,谁谁谁哭了,谁亲了谁,谁被谁脱了裤子,谁把又把自己的裤子脱了。

脸色煞白的鬼游荡出了房间,被人架到KTV。满耳充斥的哀伤歌曲,泪腺再一次被打开,交替地有人给我擦眼泪,给我灌水,给我拉掉下来的衣领,往我嘴里塞桔子,竟然还能唱歌,但我只靠了一个人的肩膀。当头儿晃着坐我旁边儿时,我絮叨絮叨地跟他说了半天,有工作有生活,估计这其中有该说的也有不该说的。

我彻底大了,形象完全被破坏。

May 18

东京游记(一)

5-16(17 18)雨
 
原本来之前,看了天气预报只有两天的雨,不想却连下了三天。日本人喜欢用拐杖一样的长柄伞,无论男女老幼全部如此,而且颜色单一,或是那种简单的白色塑料伞。尽管雨不大,但几乎没有人愿意享受被小雨淋着的浪漫。
      本来也看中了新宿“无印良品”的一把米色伞,1995日元(折合人民币大约160多元),但一想在北京实在不太实用,体积太大又不能装包里,踌躇再三还是放弃了。也有好多漂亮服装,价格实在昂贵,只能过过眼瘾,并拍下了照片,等回京后发出来。
April 25

春之美---花卉

4月21日   浮尘
     今年的春天远不及去年那么让人怀念,去年的这个时间我已经游过一次植物园了,也就是那次,我才领教了男友的摄影水平,要比我强了很多,我只会拍大朵大朵的鲜花,而男友的发现极有生命之美丽。
April 18

浮尘

4月17日  浮尘 
   
 看到今天的天气,游鸿明其实可以再写一首歌,叫“下土”。
 水木年华要开个唱,发布会上以父母做噱头,无聊!
 打出租车时,发现了100元的假钞,被人当成骗子,劈头盖脸地斥责了一顿,撮火!
 跟同事打个半小时乒乓,上窜下跳,痛快!
 晚上10点多工作结束后,还跟电话里的男友大吵一架,郁闷!
 
 每次跟男友谈话时,我都尽量字斟句酌,本着有理、有力、有节的原则,但结果总是我会败下阵来。我觉得男友天生就是个雄辩高手(我一向认为他不做律师真律师界的一大损失),每每我觉得自己理直气壮或者大义凛然时,却都成为灰溜溜的战败方。
 昨天的争论焦点是关于房子问题,按理说关于装修这种大事就应该男人做主,而女人只要做那种相夫教子跟自已身分匹配的事就行了,而男友却乐得轻闲,说:房子是你的。言下之意是跟他没什么关系,这让我大为光火,悔不该当初在他的诱骗下,不加思索地把户主写了我的名字,原来他早就谋划好了,除了让我背了一身债务后,还要加上永无休止的琐事。。。
 
 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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